佟棉的声音很轻，闵乔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。

在过了好一会儿后，她才缓缓说道，“所以……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

闵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……小心翼翼。

她的话说着，眼睛也盯着佟棉看。

佟棉看着，不由轻笑了一声，“夫人，您不用……这样紧张，其实我现在和祁钰……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，所以赵填回来还是在国外，跟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……”

闵乔不说话了，眉头紧皱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
“但是……我有件事情很好奇。”佟棉深吸口气，“我就想问，但是您要是不回答也没关系……”

“你想要问，当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对吗？”

闵乔抬起头来，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