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在她面前……虽然不想承认,可好像也没聪明到哪里去。这么一想,少年心情又不太美好了。“你猜?”保宁笑笑,伸手给他倒了杯茶,之所以让他进门,是因为确信他在这方面是个君子。前世封晋虽然恶名在外,可在这方面倒是个君子。
封晋接过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会选择来找保宁“求救”。
明明多跑几步就离开松溪堂了。
他即能在护卫眼皮子底下进来,自然也能悄无声息的离开。封逸的护卫想要抓到他,还是嫩了些。兴许再多派一倍人手,才能伤到他毫毛吧。
可他步子一转,却突然想来看看她。“不会是去听封逸的壁角了吧。”保宁根本不用猜。在秦家能把封晋追成丧家之犬的,秦家可没这等厉害的护卫。那只能是今晚留宿的封逸的护卫了。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去招惹封逸,两人现在明明不该有交集。
“怎么猜到的?”封晋问道。他问的是保宁怎么猜到他去做了什么?
“不难猜。我们秦家请得起的护卫,身手也就三流。松溪堂戒备应该会森严些,可对于金公子这样有绝技在身的,似乎也如入无人之境。能发现金公子行踪的,定然不会是秦家的护卫,那只能是封逸的护卫了。都听到什么了?事无不可对人言,说来听听啊?算是我‘救’了金公子的报酬,如何?”小姑娘俏生生的,便这么坐在他对面和他讨价还价。
封晋觉得有趣,先前那丁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,他甚至想不起他为什么不悦。
“你既然都猜到了,不如继续猜猜……我可以提点你一下,有人匆匆来,又匆匆去。这人的目的……与秦家所有人都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