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秦老夫人和保宁说起出门的事。“……我也是特意挑了徐家办小宴的日子出门,以后见到徐老夫人,只说是日子一早就定好的。虽说我们老姐妹几十年的交情,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教孙女的事,还是由她自己来吧。徐嫱那丫头……将来若是谁娶了,少不得要好一顿闹腾。”秦老夫人感慨。
保宁不说话。
如果祖母知道上辈子徐嫱最终嫁给了大哥秦守宁……不知道此时做何感想。
“徐家姐姐性子也不坏,只是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难免娇纵了些。”
保宁还是适时给徐嫱说了句好话。也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改变,如果大哥注定要娶徐嫱,还是先替未来孙媳妇在祖母这里刷点好感度吧。
“谁家姑娘不是捧在手里是长大的……”秦老夫人嘀咕道。
然后忽然意识到,自家身边的姑娘便不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登时心头一软,拉了保宁的手道“以后祖母疼你。”
保宁笑着趴在秦老夫人的膝盖上,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子般轻声回道“恩。我有祖母就够了。”上辈子她没试着让秦老夫人接受她,在祖父亡故后,祖母一人幽居松溪堂,秦家遇到什么事似乎都和松溪堂无关。
孙子娶妻,孙女出嫁,天大的热闹似乎永远无法拨动松溪堂那暗沉腐朽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