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宁:“……”兄弟便是用来互相打脸的。
秦海宁几乎不敢去看保宁了。这话,唔……他确实说过。当时保宁确实不讨喜啊,整个秦家,最无趣的便是她了。谁知道她摇身一变,突然成了个乖巧伶俐的妹妹。
说话逗趣,行事果断,遇到沉稳,确实与从前天差地别啊,也不怪他先前这般腹诽啊。
保宁笑了,一见保宁笑,秦海宁觉得心肝都跟着颤了颤。“保宁,二哥当时只是……”借口实在不好找啊,秦海宁挠头着想。
保宁却摇摇头。“不怪二哥,先前是我胆小,总认为多说多错,多做多错。就想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。可是祖父却突然间……我又正好落水后转危为安。难免会有人将两件事情搅和到一起说道。我若背上个命硬克亲的命数,这辈子恐怕便生不如死了。左右是个死字,与其等死,不如一争……
我从前确实有意隐藏自己,生在富贵人家。若得爹娘疼爱自然是千好万好。若得不到……我除了保自己,还能做什么?请问阿金公子,若是易地而处,你要如何?”
一番话,直说得整个大厅一阵死寂。秦海宁后悔了,后悔带保宁来这里了。
他其实一直知道保宁活的不易。秦家看似锦绣,实则内里却一团乱麻。
母亲自幼不喜保宁。父亲对保宁的事情向来不过问。祖母只知道念佛,祖父在时一门心思都在书院上,根本不关心家里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