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再要去找楼家人已经来不及了。威远侯顶多还能撑两天。
苏连玦用威远侯的命来做要挟,迫使敖宁嫁给他,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思慕已久,可大家都心知肚明,他想要的是什么。
一旦敖宁嫁给他了,自此金陵与徽州两家合为一家,那么徽州的兵权便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敖宁怎能让他得逞。
可是眼下好不容易有了救威远侯的办法,她又怎可轻言放弃?
敖宁守了威远侯一整夜,苦涩地笑说“若是爹还清醒着,恐怕又要下军令,让我不得接受苏连玦提出的条件了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敖宁又道“可这一次,就算您还清醒着,可能女儿也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。”
天亮时分,敖宁回了话给苏连玦的使者,说她答应苏连玦的求娶。
使者送来了第一份解药,能多延续威远侯几天的性命。
而苏连玦仿佛也料定了她会答应一般,此刻他人已至南阳,便在南阳等她归去,一同举行成婚大典。
南阳王虽是威远侯这边的人,但知道敖宁会在南阳与安陵王成亲,他也无法阻拦安陵王,而是着手去准备婚礼大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