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像是好好款待人家的样子吗?
他大抵是恨不得把沈长青灌倒,然后再把人丢出去吧。
最后敖宁忍无可忍,伸手把沈长青的酒杯挪开,道“二哥是酒量好,可他不一定能喝。二哥还是不要为难他了。”
敖彻看了看敖宁,自己将杯中酒饮尽,道“我灌他酒,关你何事。”
他这么直言不讳的,敖宁也无言以对。
随后威远侯也回来了一趟,他对待年轻人都相当宽容,更何况还是敖宁的朋友。
姚如玉使了眼色,让威远侯把敖彻支走,留下敖宁请沈长青到凉亭内坐一坐。
扶渠很上道地奉了醒酒茶过来,便规规矩矩地退下。
一时沈长青也没什么话说,低着眼帘,视线落在面前的茶杯上。
敖宁便先开口道“方才我母亲问得有点多,你别介意。”
沈长青耳根有点泛红,道“没事的。”
“还有我二哥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敖宁见他一直低着眼帘看着桌面,便又开口道“你不抬头看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