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那姑娘挺好的,你为何非要我陪你演戏刺激她啊?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不懂?我好歹也算个女人!我告诉你,要是真把她刺激跑了,你后悔都来不及。不是我吓唬你,有些人,错过就了就是一辈子。”
敖彻莫名觉得安知锦这话有道理,心中没来由的烦躁起来。
“你自己四处逛逛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行了你快走吧,看你这张冰块脸我也挺难受。”安知锦摆了摆手,站起来,继续端起千金大小姐的架子,慢悠悠的走了。
敖宁浑浑噩噩回到宴春苑,抱着一坛酒喝了整整一天,哭了整整一天。
最后酒喝光,敖宁起身,摇摇晃晃的往安知锦留宿的院子走去。
爬墙跳进安知锦的院子,敖宁的袖口里滑出一把匕首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明晃晃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