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纸质菜单,所有菜名都是刻在一块很薄的木板上的,又细细涂了金色的油墨,看起来很土豪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听到她“嘶”地一声抽冷气,萧畋很快把菜单牌接过去,伸手要去看她已经用帕子摁住的手指。
“没事。”易卿摇摇头,“就是轻轻划了下,破皮了而已。”
萧畋的手覆在她手背上,他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很圆润,掌心都是粗粗的,像砂纸触碰过皮肤一般,然而又是温暖而令人心安的。
完了完了,易卿啊易卿,不就是碰个手吗?你都能脑补出这么多,你对萧畋有多馋啊!
萧畋因为关心她,并没有觉得自己动作过了界,还是坚持道“我看看。小伤也不能掉以轻心,我曾经就见过……”
然而他想起易卿是大夫,见过的病患比他要多很多,便没有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