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在门外说那些话,是想提醒他,他当年是从离城逃回来的,也是不能被赦免的杀人犯。”
“既然你对他有救命之恩,他为什么被人利用这般诬陷你?”
“萧畋,不是每个人都知恩图报。一个杀人偷盗的人,你指望他知恩图报?反正我是从来没想过。而且当时为了让他老实听话,我确实也用了些手段威胁他,我认为我们算是两清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中露出嘲讽,“可是他未必那么想;而且不背叛,只是筹码不够。从时间上来说,他最可能是包子的生父,加上一些似是而非的下流言语,足够把这个黑锅死死扣在我身上。”
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,可是也必须承认,今日赢得如此容易,是多亏了徐四郎和孙祥提前示警。
萧畋嘴唇动了动,但是还是把问题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