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畋这才想起包子说的,他住的这间房是易卿用来治病的。
到了屋里萧畋才看清楚,妇人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脸色苍白全是汗,头发一绺一绺地被汗粘着紧紧贴在头皮上,模样异常狼狈。
原来妇人生孩子是这样的……萧畋的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成拳头。
“都出去。”易卿拿起剪子挑亮了烛火,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药箱摊开,然后用带着浓重酒味的液体擦着手,冷冷地开口道。
萧畋出去了,送这妇人来的男人们也跟着出去了。
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道“易姑娘,徐家之前确实不厚道。但是人命关天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。徐四其实是个好人,徐四嫂也是个苦命的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的命好,我活该被欺负饿死?”易卿面若冷霜,“再不出去,一尸两命,算你耽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