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昭想了想,道“只是想起温辞剑君陨落时,曾说是段赋害得君歆剑君落得那般下场,我想她口中说的这段赋是否就是这位遂阳掌门?”
“温辞、君歆。”风花凝眉,片刻道“从前倒是在门派里见过她们几面,均是才貌双全的女弟子。不过可惜,年级轻轻就陨落了。”
程昭昭汗颜,君歆、温辞陨落时大抵都有元婴修为了,再年轻也几百岁了。她们这般年纪在风花眼中都只是年纪轻轻,难怪风花看自己和邶锋就像看待幼童。
比翼道“我也只是略有耳闻。君歆当年因着玄演卦,是众所周知的天运之人。天尘他自是倾囊相授,严格管教。君歆性子谦和温婉,也不叫天尘操心。
只是她与遂阳派段赋一见倾心,外出历练更是成了生死之交。遂阳派也有意成其好事,段赋师尊亲自登门为爱徒求娶道侣,却不想被天尘当场拒绝。
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,君歆与段赋形同陌路。只不过听说君歆最后一次出现就是跟段赋一同去了一处秘境。”
程昭昭沉默良久,比翼所说的她当年在君歆的记忆中都没有看到过,尤其是有关于那位段赋的,更是半点皆无。
看来,君歆是刻意摒弃了这些记忆,难不成她的陨落真的是那位遂阳派掌门所为?就算不是也应该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只是程昭昭不知为何心中无比酸楚,这些感觉来的莫名其妙,好似根本不是她的。
“君歆小丫头,多半是遭了那臭小子的道。”风花没好气道“男人啊,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