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挥了挥手。
见状,管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此时的赵德言刚走出韦府,见韦九郎迎上来,便对他说“你跟我来。”
赵德言领着他上了一辆马车。
马车驶动后,赵德言说道“你记住,若是总管派人来找你问话,你就咬死韦尚书答应过你,会帮你通过解试。”
“这这样不好吧?叔父他没有应承我,也没有收我的礼。”韦九郎隐隐觉得这样做不妥。
赵德言伸出手,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地说“如今你和我与郭尚书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还会骗你不成?
“相信我,只有这样做,韦尚书才会与我们站在一起,想办法为你洗脱罪名。”
韦九郎“嗯。”
窦府。
郭行方一走进厅内,就看见了益州刺史身上的血迹,他的心莫名地颤抖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惶恐,往前走了两步,恭敬地行礼“下官见过总管。”
窦轨将一叠纸朝他砸过去“瞧瞧你干的好事。”
纸砸在身上轻飘飘的,一点都不痛,但郭行方心中震惊,证据不是已经被他毁了吗?怎么还会有证据?
他默默地捡起纸张看了起来,越看心中就越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