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夫皱起了眉头“七郎,你的脉象和前几日一样,看来,我上次开的药并没有奏效。”
“不,奏效了,我的确感觉到手没有那么痛了。”李七郎立即说道。
说的谎一定要圆过来,不能露馅。
“我来看看。”
话音未落,张神医已经抚开张大夫的手,将手指搭在李七郎的手腕上。
李七郎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疑惑地看向张大夫“这位是?”
“他是我的叔父,医术远在我之上。”张大夫回答。
护卫听见这话,露出了惊喜的笑容。
李七郎歪着头问“您的叔父比张神医还要厉害吗?我阿耶说,我的病只有张神医能治,其他人都治不好,他们顶多只能减轻我的痛楚。”
“这”张大夫看了张神医一眼,斟酌着说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张神医抽回手,淡淡地看着李七郎说“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张神医,你的病,我确实能治。”
“真的?您就是张神医?”护卫表现得很激动,搓着手道“真是老天保佑,终于等到您回来了,阿郎知道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又兴奋地对李七郎说“七郎,你有救了,你以后可以握笔了,也可以参加科考做官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