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玉玺交出来。”窦建德打断他的话。
“玉玺?”宇文智及抬起头,一脸懵逼地看向窦建德“什么玉玺?”
“你还装傻?”刘黑闼一脚踢在宇文智及身上“你不是从洛阳偷了玉玺,把玉玺带了出来吗?”
“啊”
宇文智及一听,大喊“冤枉啊,我当时从火场逃生,就直接出了洛阳,哪有功夫去偷玉玺?玉玺不在我身上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刘黑闼不信,又踢了他一脚“宇文家在洛阳只手遮天,你们趁着洛阳大乱,进宫偷走玉玺,僭位称帝,还敢狡辩?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要我动刑才肯说是吧?”
“不,不要动刑。”一听动刑,宇文智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,他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,哪能受这种苦?
“还不快说?”刘黑闼大喝。
宇文智及苦着一张脸,快要哭了“我是真的没拿玉玺啊”
他突然眼睛一亮“哦,我知道了,是不是王世充对你们说玉玺在我手上的?
“他是骗你们的啊,你们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,他只是想利用你们铲除我罢了。
“玉玺一直在洛阳皇宫,他现在控制了小皇帝,玉玺是在他手中。”
刘黑闼一顿,看向了窦建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