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璡在长安为官,京中窦氏的势力也能落于我手中。
“再加上其他朝臣的支持,何愁大业不成?”
望着侃侃而谈的杨淑妃,李恪第一次见识到她的野心,心绪不禁跟着汹涌起来。
对于她的谋划,李恪十分佩服,他用孺慕的眼神望着杨淑妃:“阿娘,你是如何让他们都听你的?”
闻言,杨淑妃脸上浮现出悲愤之色:“唐国建立十余载,他们已然忘记李渊是个地地道道的叛贼......”
“阿娘——”
听到太上皇的名讳从杨淑妃口中说出,李恪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制止她:“阿娘,那可是太上皇的名讳,您这样是大不敬。”
“呵~”
杨淑妃嗤笑了一声,但触及李恪那惊惧的眼神,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。
儿子年幼,她不能操之过急,得慢慢来。
想到这里,杨淑妃又露出慈祥的笑,温柔解释:“三郎莫怕,为娘告诉你的都是真相。
“当年,隋国江山风雨飘摇,很多人心中生了反意,群起而攻之,实则是想占地为王。
“太上皇也是如此,只不过他表面功夫做得好,没有遭到天下人的唾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