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里的风俗,就请人在王庾回京后的日子里挑了个最早的日期,想早日迎娶王庾。
但看苏定方现在的神情,似乎亲事不顺。
林郅悟顿时就急了“表兄,你快说啊。”
“唉”苏定方叹了口气,只能将实情告知“大郎,你别着急,先听我说。
“刚才陛下收到从云州来的消息,说是张神医突染恶疾,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郅悟惊得碰倒了石桌上的杯子。
杯子骨碌着滚下石桌,苏定方长手一伸,及时接住了杯子,轻轻地放在石桌上。
“那小庾儿她”
林郅悟神情黯然,小庾儿肯定很伤心。
苏定方缓缓说道“张神医留下遗言,说想回故土,葬在益州,所以小庾儿如今正在去益州的路上。
“等办好了张神医的丧事,小庾儿就会回长安,不过”
林郅悟又紧张起来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小庾儿说了,张神医没有子女,她身为张神医的徒弟,必须为张神医守孝,至少一年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林郅悟很理解王庾的心情,也赞同她的举动。
下一刻,他脸色僵硬“这么说来,我和小庾儿的亲事又要往后推迟一年?”
“没错。”苏定方同情地看着林郅悟,“陛下已经同意了,所以”
苏定方轻轻地拍了一下林郅悟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