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阿郎,我逃出河东的时候,听到了消息,阴世师已经将五郎斩首示众。”
“轰——”
心脏被击,李渊踉跄后退,神色悲怆,差点摔倒。
王庾忙上前扶住李渊,神色担忧地看着他:“阿耶,你没事吧?”
裴寂用一种凄然的语气对李渊说:“唐公请节哀。”
众人齐哀:“唐公请节哀。”
还未出师,就听到了噩耗,若是意志不坚定的人定会认为这是不祥之兆。
但李渊只是沉默悲伤了一刻钟,就平复了心情,冷静地问岳郁:“你离开河东时,屈突通的大军出发了吗?”
岳郁回道:“我离开时,屈突通已经下令整军,这会儿应该已经出发前往霍邑。”
众人闻言,神情不由地更加凝重。
原本霍邑就有两万精兵,若是再来几万骁果军,那霍邑必定更难攻克。
李建成当即请命:“阿耶,我们应当即刻出发,赶在屈突通的援兵到达霍邑之前,拿下霍邑。”
李世民犹豫了一下,也跟着说道:“兄长说得没错,若是晚一步,攻打霍邑会更难。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,五郎死得惨烈,我必会攻进长安,将阴贼大卸八块,以慰我儿在天之灵。”
李渊撂下誓言,就沉声下令:“五郎去世的消息不许外传,也不许传回晋阳。”
“即刻整军,一个时辰后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