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对抗魏国公夫人。”王庾一边吃一边劝道。
轻兰居士挑眉问“你就不怕我在饭菜中下毒?”
王庾咽下嘴里的饭菜,笑了“你大概不知道,张神医是我的师父,下毒,我比你厉害。”
轻兰居士脸色大变。
她沉默良久,最后终于拿起筷子安静地吃了起来。
两人相安无事地用完晚膳,王庾就挥退了房中所有的仆人,只剩下她们二人。
轻兰居士知道王庾来的目的,率先表态“晋阳公主,我很感谢你今日救了我和我的儿子,但是很抱歉,我不知道私铸币的下落。
“而且魏国公只铸了三箱钱币,还没来得及花出去就被抓了,你休想把逆贼的罪名安在魏国公身上。
“就算你杀了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王庾往后靠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说“是吗?那我砍了你儿子的右手,你会不会知道一点呢?”
“你”轻兰居士握紧双拳,隐忍道“你不会这样做。”
王庾无声地笑了,她掏出匕首,用手指摩挲刀刃“你大概不知道,我跟一般的小娘子不一样。”
她突然倾身,将匕首贴在轻兰居士的脸颊上“我,上过战场,杀过人。
“死在我手中的人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杀人对于我来说,就跟吃饭一样简单。”
听到这番话,轻兰居士终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,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但她并没有立刻妥协,而是头往后仰,远离匕首“晋阳公主之前说的话可还算数?”
王庾抽回匕首“当然,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就保你平安。待此案一了,我会给你一笔钱,派人护送你离开长安。
“但是,你若有所保留,我一个铜钱都不会给你,魏国公夫人找你麻烦,我也不会派人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