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轻兰居士已经面如死灰。
能使唤晋阳公主的无非就是皇帝和太子,皇帝宠信裴寂,视裴寂为知己好友,自然不会主动对付裴寂。
那么,想要对付裴寂的人就是太子。
轻兰居士想起了裴寂从前针对太子的传言,心中就更慌了。
王庾用余光看了一眼魏国公夫人,继续压着嗓音对轻兰居士说:“所以,这次裴寂是不可能从牢狱中出来的。
“你还年轻,而且你的儿子还小,将来还有很多好日子,完没必要为了一个老头子断送性命。
“这样,我给你一个机会,你若说出其余私铸币的下落,我就给你一笔钱,护送你们离开长安。
“如何?”
轻兰居士内心挣扎了一阵,最后语气坚定地说:“恐怕要让晋阳公主失望了,我不知道什么私铸币,也不知道它的下落。”
“呵呵!”王庾轻笑了一声,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话:“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,明日我若再来,就不会这么温柔了。”
话落,大、魏平等人陆续走来,“禀公主,我们什么都没搜到。”
听见这话,魏国公夫人和裴律师等人顿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