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萧瑀气得脸都青了:“休要胡说,我书法虽好,但不擅于模仿他人笔迹。”
“为了污蔑我,你就算是会模仿我的字迹你也会说不会。”裴寂冷哼。
萧瑀:“你......”
面对裴寂的狡辩,萧瑀一时无可奈何,只得转向李渊:“陛下,臣没有污蔑裴仆射,那三本账册是从魏国公府的书房和裴仆射的私宅中搜出来的,就是裴仆射亲笔所写,绝不是我伪造的。”
裴寂:“口说无凭,你说是从我的府邸搜出来的,那你有没有证人,亲眼看见你从我府中搜出了这些账册?”
萧瑀沉默了。
王庾站在后面,静静地看着萧瑀,她在等萧瑀的回答。
这些账册是她偷出来的,当时旁边并无他人,就算把她供出来,也一样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账册是真的。
想必萧瑀沉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王庾握紧了拳头,心中有一种挫败感,昨晚她潜进厢房的时候,明明看见满屋子都是大箱子,最起码也有二三十箱铜钱。
为何今日钱九陇去搜的时候,就只有三箱铜钱了?
王庾很疑惑。
这时,李渊质问道:“萧尚书,这些账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