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瑀的声音打断了裴寂的思绪。
只见萧瑀指着箱子里的钱说:“这些铜钱跟朝廷铸的铜钱不一样,它的分量比较轻,但是这种铜钱已经流入国各地。
“臣调查过,这种铜钱都是从裴仆射身边的人手中流出去的,其中用的最多的人是裴仆射的外室,也就是住在这座私宅的女人,她还为裴仆射生了一个儿子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又是一片哗然。
养外室并不稀奇,但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,从未搬到台面上来说。
如今,当朝第一宠臣养外室的事情搬到了朝堂上,还从外室的宅子里搜出这么多赃物,那事情就不一样了。
李渊黑着脸看向裴寂:“裴仆射,萧尚书说的话可是真的?”
听到“裴仆射”这个生疏的称呼,裴寂心中一紧,本想辩解的话顿时就吞回了肚子里:“萧尚书刚才所言确实为真。”
李世民不禁唇角上扬。
但下一刻,裴寂话锋一转:“陛下,臣私铸钱币确实有错,但臣没有私铸钱币供养废太子,臣只是......”
说到这里,裴寂停了下来,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。
李渊喝道:“只是什么?”
似乎是被龙威所摄,裴寂身体抖了一下,随即羞愧地低下头,声音也弱了几分:“臣只是迷恋美色,养了外室。
“后来又因开销太大,就一时糊涂,私铸钱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