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庄登科以外,许威扬谁都没带。
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惹萨寺就在曜日宗的旁边,中间仅仅隔着一个公园。
穿过公园,便能看见惹萨寺古朴庄严的大门。
门口仍然有信徒虔诚叩拜,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们进进出出,热闹喧嚣一如平常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许威扬在门口停下脚步,故意放出一缕气息。
他通过这种方式,跟坐镇惹萨寺的那位老牌丹劲打招呼。
虽然那位丹劲的境界比他高一筹,但是拳怕少壮,正当壮年的许威扬并不畏惧对方。
气息放出后,惹萨寺内并无任何回应。
游客们频频侧目,搞不懂这个中年武者傻乎乎地站在门口干嘛。
等了半晌,许威扬眉毛一皱,感觉事情并不简单。
就在他准备另想办法的时候,一个身穿红袍的年轻喇嘛匆匆跑过来,停在离许威扬七八米远的地方,合十行礼。
惹萨寺对曜日宗并不陌生。
双方当了几十年的邻居,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,神秘感早已荡然无存。
那个年轻喇嘛认识许威扬,知道后者是一位丹劲大宗师,因此不敢靠得太近,态度也十分恭谨。
“普布上师让我来给您带路。”他弯着腰道。
许威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