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太太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上去的背影,轻声低喃“怎么还这样。不是说都好多了吗。”
可是已经上楼的纪霖不会回答母亲的这个问题。
他一上了楼,就去了浴室,脱了所有的衣服,开始洗澡。
屋外,离寒澈徒步走回了自己的车内。
“如何?”他示意开车,问禹诺。
“这个叫纪霖的,如果不是无辜的,那他的反应也太自然了。”禹诺回答。
“这个世界上有一部分人就算是撒谎也可以通过测谎仪,所以,他的心理测试结果究竟有多少真的,我现在还持怀疑态度。”
禹诺点点头。
离寒澈揉揉她的头,又问“还看出了什么。”
“他和文森认识,而且肯定一早就认识,可是他看上去很怕文森。”
离寒澈嗯道“文森现在下落不明,而纪霖的资料调查也还没有完全,他很多青少年时期的资料档案全部都被销毁了。”
也就是说,除了他自己应聘时写的那些可查资料,其他的东西都已经没有了。
包括他中学时期的事,还有为什么会从坎桑大学退学,通过正规途经都已经查不到。
当然,非正规的途经依旧可以查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