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早上的时候,是谁,一睁开眼睛就抱着他哇哇大哭,抹了他一身的眼泪鼻涕。
过河拆桥这一招,小丫头倒是学得挺快。
“美国的事务,已经推迟延后了几天,我现在也不用急着飞回去了,耽搁两天回去不妨事。”
他说着话,大掌却一直抓着她的小手,就没有撒开过。
“你回不回去,还有你什么时候回去,都和我没半点关系,你放手啊,我要回家了!”夏欢颜摆着一张臭脸给他看。
“不许。”
他轻声。
“你不许我回家,我就不能回了?你还讲不讲点道理了?不是说好了,你不会骚扰我的么,容皓,我现在都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,你还这样抓着我不放,你这就是在骚扰我!”她很大声。
容皓抓在她手上的大掌,用力一扥,欢颜就朝他跌了过去,一头跌在他胸口上。
“你……你这比骚扰我,还要更可恶!”小脸蛋上气哼哼的表情。
“谁说我是要骚扰你了,我需要和你谈点正经事,有关于欢欢的。”容皓的一只手,圈在她腰上。
“欢欢的?欢欢又怎么了?哦,对,你的钱根本用不了,买狗粮也只花费了一点点,我现在把你的钱,转回给你。”夏欢颜想到那五百万。
“先别跟我谈钱,我现在要跟你聊聊狗的事,走,跟我去车上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