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听起来声音怪怪的,是不是你妈又刁难你了?你是不是哭了?”林景思一听她声音不对,顿时提了一个分贝。
“思思,我捅人了……”
夏欢颜虽然没哭,但说话时,明显带着颤音,与哭无异。
“捅人?什么捅人?欢欢,你说清楚点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把一个人捅了,我用利器捅了他的脖子,我看到他流了很多血……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……他可能会死掉吧……也许他已经死掉了……我现在哪也去不了,我也不敢告诉我姐姐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待……”
夏欢颜喃喃地,像在描述一件与自已毫不相干的事。
“不是吧,夏欢颜,你捅人?你说你把人给捅了?开什么玩笑!”林景思不信。
夏欢颜可是她的“铁瓷”呀!
在林景思的心里,铁瓷就是比铁哥们还要更铁比闺蜜还要更蜜的关系,不是亲姐妹,胜过亲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