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年龄不小了,因为担心少爷,就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坐了十多个小时不说,还一直滴水未进,更别提吃东西了,身体受的了才怪。
让他扶一下,就一次不要强,有什么关系?
干嘛非得要硬撑,这样活着太累了。
术后第三天,盛又霆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,宋离被允许进入重症监护室里守着。
宋离寸步不离的守在他床前,在次日下午实在太困了,便坐在椅子上,靠在床沿边睡着了。
就算睡着了,他心里担心着盛又霆,也没睡得多踏实,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什么声音,立刻便睁开了眼。
病床上全身被插满各种医疗器具的男人吃力的撑着眼皮,氧气面罩下惨白的唇瓣微微张合,宋离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但他看他的唇形,就知道他是在喊柳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