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张的往自己身上看了眼,锁骨处吻痕深重,再揭开被子,他什么都没穿,床上一片凌乱,干涸的血迹如同开到荼蘼的花朵。 每一处,每一处都在提醒他自己昨晚有多出格。 他本以为是在做梦,他甚至都不敢相信,自己怎么会做那样荒唐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