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倒在地上的丘安球,原本大气不敢出,准备忍痛接受一顿毒打的。现在听说要将他乱棍打死,吓得魂飞天外,连忙凄声大喊道“家主大人饶命!家主大人饶命啊……丘氏财阀做事隐秘,小的身份低微,对丘氏家族中发生的大事,确实不知情啊!小的不是怕死,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……”
丘安球本来想说,他不是怕死,他上有老,下有小,也不知打进丘氏大院来的人是谁。更不认识谁是雷玉春。他怕被来人杀死了,无人照顾家人,才惊慌逃离丘氏大院的,并不是知情不报。
然而,不管他如何哀求,却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雷鹏目光凌厉,满脸杀气,对他的话不屑一顾。
侍立在旁的两名族卫更是二话不说,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丘安球抓起,提到旁边的行刑室中去了。
片刻后,行刑室中,传来沉重的杖责肉体的“嘭、嘭”声,和丘安球歇斯底里的惨叫声。
大约十多下后,杖责肉体的“嘭、嘭”声和丘安球歇斯底里的惨叫声,嘎然而止。
丘安球已死于非命。
众人见此,无不噤若寒蝉,暗暗惊骇不已。他们都知道,家主大人这是在杀鸡骇猴,现在“鸡”已被杀,不知“猴”又是什么人?
依照家主雷鹏的惯例,既然派专机把他们都叫过来开会,肯定有人要倒霉的。
“雷春生何在?”
雷鹤年再次厉喝道。
“卑、卑、卑卑职在。”
一名三旬男子吓得面无人色,语无伦次,抖抖索索地从座位上站立起来,浑身战栗如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