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连翘继续说“如果你真像你所说的那么看重兄弟情义,就会赌一把,哪怕我是骗子又如何?
你会先给我跪下磕头,自扇耳光,求我先去给沈清的祖母治病。
如果我治不好沈清祖母的病,你再和我算账。
可你做不到!
这是不是足以说明,你也没有你所想的那么重情重义?
既然如此,你又有什么资格辱骂傅止意和顾四少呢?”
大颗的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,他原本涨红的脸变的惨白,双股颤颤。
是这样吗?
他没有他所想的那么重情重义?
或许,是吧……
如果他真像他口头吹嘘的那样重情重义,他应该毫不犹豫的跪下给许连翘磕头,求她给沈清的奶奶治病。
可他做不到。
他真的做不到。
他觉得他能做到,可事实是,他就是弯不下之际的膝盖。
他没他想的那么重情重义,义薄云天。
兄弟的奶奶和他的面子相比,还是他的面子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