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的,只有一栋屋子亮着昏黄的灯光。
我抬脚径直朝着那屋子走去。
门外有几个端着洋枪的洋人,看见我,眸光微微眯着打量我。
我自报家门,“叶洛。”
闻言,有一个洋人过来,伸手想要检查我的身体,我眉头微凛,警告道:“你碰下试试。”
洋人怔了怔,随即看向他身后的男人。
“放行。”那男人道。
我绕过这些人,抬脚朝着屋里走去。
推门开,里面烟雾缭绕,空气弥漫着一股檀香味。
不算难闻,但也不好闻。
芄兰坐在铺着裘毛的沙发上,面前放了一套茶具,此时的她穿着端庄,打扮贵气,正端着一杯清茶,幽幽的品尝。
看见我,她微微一笑,“坐。”
“不必了,有事赶紧说。”我不耐打断。
芄兰抿了口茶水,不急不慌的望着我说道:“你心里明白,我们之间的恩怨,这辈子是化解不了,所以来了这,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,当然你毕竟是北欧后裔,身份自然要比这些下贱的人高贵,这样吧,你往后就住这间屋子,也算是我对你的优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