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言道:“倘若你想聊楚星辰,那就大可不必。”
没人愿意让疼痛难忍的伤口,一次次的揭开。
楚星辰就是我心底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代号零耸耸肩,无语道:“不聊他,聊你。”
我点点头,和他漫步在皑皑白雪里,这里的温度很适宜生活。
比起湿漉阴冷的陵城来说,是个不错定居的地方。
我曾经无比憎恶那座毫无人情味的城市,现在离家多日,我竟越发怀念了。
都说入土为安,魂回故里。
可我却是不知,我真正的家该在何处?
是母亲辈的北欧家族?又或是父亲的故乡白城?
再就是与楚星辰相爱的城市陵城?
这天地之大,我竟无处为家。
混的也够惨的。
代号零伸手接过一片雪花,轻问:“你的病如何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比起聊楚星辰,我更加不愿聊病情。
“景维渊的事,我都听说了,他现在就是个累赘,你确定要带他离开王室吗?”
没等我开口,他继续质问:“陵城是属于你和楚星辰的回忆,你要是把景维渊带回去,有想过楚星辰感受吗?有想过你们女儿的感受吗?景维渊若是一辈子傻下去,你就要照顾他一辈子吗?为了一个景维渊,你放弃了楚星辰,背叛了你们的爱情,舍弃了你们的女儿,这样,对楚星辰公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