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附和道:“非常不对劲,我也搞不懂聂行之如何打算的,反正他对我似乎有莫名的情愫,但绝对不是男女之情,萧长官,你和聂行之打过交道吗?”
“碰过几次面,他在成为法官之前,曾经参加入伍,差不多和我是同一时期,但我和毒花在基地历练的时候,聂行之早就升到了陪练教官的位置!当时芄兰是主教官,聂行之算是副官,但两人没任何交流,聂行之也很少过来,后面我们毕了业离开基地的时候,他就已经升为上校头衔……反正这个男人挺神秘的,我们打探了很久,都未曾挖出他的背景,但听说他和芄兰都来自北欧。”
聂行之居然和芄兰共事过!
这个女人究竟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奸细?
为了对付我,她还真舍得下血本!
我现在听见芄兰这个名字,心底就烦躁,和萧斐聊了几句就跑去厨房给楚星辰打下手。
很快,楚星辰做好一桌饭菜。
他拿过一个保温杯,装了点新鲜饭菜进去。
吃完饭,我们三个人一同去了医院。
到的时候,无名正在打瞌睡,我轻轻推醒他,让他先把饭吃了。
随后,我拿起桌上那张信笺纸,递给了楚星辰,“这是小女孩写给无名的,字母部分我已经破解了,但排列的数字我看不明白,你试试。”
楚星辰淡淡的扫了眼,萧斐抢先道:“这不是数字,而是某种代号,相当于某个地下组织,每个人身上烙下的编号!这个编号会跟着他们一生,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抓回去的,相当于第二个身份证。”
地下组织的编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