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拔的身躯罩着囚犯的囚衣!
他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的空气,那双阳春白雪的眸子仍旧干净剔透,纵容四周的环境肮脏不堪,却是遮掩不住男人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。
整个视频长达一分钟。
景维渊没有说话,也没有肢体语言,只是静静的坐着。
我眼眶湿热的问哈雷这是怎么一回事,他充满同情的语气说:“你们抓走了秦宁,并将她囚禁在萧斐的基地,哈尔的人攻不进去,回来之后,他就开始折磨景维渊,他让景维渊给你打电话求救,景维渊没有理他,哈尔暴怒之下把他打入死囚的监狱,用最坚固的铁链锁住他,这些只是皮肉之苦算不上什么的,我听说哈尔还想给景维渊下毒,给他中媚蚕,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女人!众所周知,景维渊是不近女色的,为你守身多年……权势财富什么的,他倒是没那么看重,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体,若是他碰了别的女人,景维渊真的会崩溃的……”
我无法直视哈雷发来的消息,更不敢点开景维渊的视频。
我怕忍不住哭出来。
我心疼这个爱而不得男人,他像极了当年为爱痴狂的我,坚定不移,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也未曾回头。
我闭上眼,压抑住心底翻涌而上的所有情绪,让自己恢复镇静。
现在能救景渊维的只有我了。
我得调整好状态,想个绝佳的办法救出景维渊。
楚星辰见我心绪不宁,哑着嗓音问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我摇摇脑袋,“没事,我们打牌吧。”
l哭着一张脸说道:“还打?我输的连裤衩子都没了,你这是想让我果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