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臻把这副画平摊在桌上,我研究了半天,什么都看不出。
这画的也太抽象了吧?
这时,默不作声的萧臻突然开了口,“姐姐,你有没有觉得这画上的生物像个婴儿?”
“有吗?我怎么看不出?”
萧臻指着画上的图案肯定道:“这就是婴儿,好像还是个男孩子呢。”
顿住,他忽而笑着说:“我是不是产生错觉了?我怎么觉得这孩子有点像我呢!那个叫什么华颜的画家,他没事画我做什么?”
我抿了抿唇,笑的尴尬,“可能就是巧合吧,时间不早了,你快点休息。”
离开萧臻的房间,我就回去睡觉了。
但隔壁薄骞的房间一直都有动静,他似乎打了一夜的电话。
……
隔天我一早就和毒花离开了。
我们没有找到薄骞,听说他昨晚连夜就走了。
不过到了中午,他倒是给我发了条消息,“叶洛,我有点事先走了,萧斐派了部队过来保护你,他们会把你平安送到陵城的。”
消息发的很匆忙,上面标点符号都乱了。
我估计他走的也很匆忙。
应该是急着去处理那个叫华颜的画家。
那个画家很有可能就是萧臻的亲生父亲!
而昨晚与薄骞联系的人,应该就是萧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