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形的束缚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窒息。
晚上,我给姜言打电话,想问问她的想法。
不过她没接。
没多久齐羽给我打来电话,她清浅的嗓音问,“叶洛姐,你在家吗?”
“嗯,你找我有事?”我问。
我和齐羽真的不熟。
她呼了一口气说,“我在你门外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外面的雨特别大,下了一整天,齐羽似是在楼下等了许久,进来时衣裙都湿透了。
我催促她去洗热水澡,又拿了件我的衣服给她换上。
还强打起精神给她做了晚饭。
阿姨这几天都不在,说是家里有急事。
我也懒得管她。
齐羽从浴室出来后就沉默不语,表情相当凝重。
一看就是有事求我。
但我装死看不见。
我一点也不善良。
反而特别自私。
不关乎我的利益,我懒得过问。
我招呼她,“吃饭吧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齐羽摇摇头说,“叶洛姐,我不是来蹭饭的。”
默住,她揪着我的衣袖祈求道,“能不能借我点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