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堡主对付的是我。
谁都摆平不了的。
他不愿离去,执意的想陪着我加班,我见他最近脸色不好,关切的问,“你的病怎么样了?”
他一愣,不在意的说,“我没事的,您不必牵挂我的。”
这话没说完,他重重咳了两声,似乎也感冒了。
我当即命令道,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犹豫会儿,“是,那您也早点回去,别熬夜。”
诺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人,望着窗外的灯火霓虹,一股无力感穿心而过。
我一点也不强大。
要不是沈凌暗中帮了我许多。
叶家早就被打压的抬不了头。
是我主动与沈家断了一切联系。
所以说,我现在已走投无路了。
我以为现在的自己足够悲催了,然而没想到二十分钟后,秦岫给我打来电话。
他第一次颓废的说,“叶总,股票已经跌停,情况越来越糟了,我想,这次可能挺不过去了。”
秦岫在叶氏整整十年,向来自信,处理危机来得心应手。
是我最大的依仗。
可现在,他却对我说,他无能为力了。
叶家要倒了。
在一个寂然平静的夜里宣告破产。
我心里特别焦虑,不知该找谁帮忙。
内心觉得没有人会出手相助的。
这时,成先生给我打来电话,我听见他平稳的语调问,“需要帮忙么?”
我抿着唇,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