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静强压下心中悸动,再次解释道。
她此时甚是怀疑姜雨尘的出身,绝不如表面上这般简单。
要知道,任何跟上古秘闻有关的人和事,都不会轻易为人所知。
这种秘闻,就连圣地之中的记载也是语焉不详。
区区一个太一宗,哪有可能流传下这等机密?
即使传闻中的太一尊者出身于二流宗门,也是决计不可能之事。
哪怕是一流宗门,也绝无可能会记载这么古老的事件。
上古时期距今不下百万年光阴,就连圣地都曾几度崛起与颠覆。
没有足够底蕴的宗门,无论如何也不该存有此等秘闻。
在修行界中,往往这些秘闻传说,比一些传世经典更有价值。
若是现今的修行界里,有哪一名修士通晓斩道之法,怕不是立时就要身价倍增。
那些走错了道途的上境修士,巴不得用全部家当换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没人比澹台静更加清楚这些。
她虽不是用的斩道之法,却也极为类似。
令人遗憾的是,澹台静所用之秘法较之斩道之法差了不止一个层次。
她只能将自己的修为境界压制到化神初期。
全不似斩道之法可以让修士从头开始那般神奇。
“姜兄,小女子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澹台静踌躇片刻后,很是忸怩地问道。
“仙子莫要为难雨尘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