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三大宗门和一些老牌的金丹宗门,太一宗的崛起着实迅猛的可怕。
姜雨尘也不答话,一动不动地盯着紫袍执事,场中的冷意越来越浓。
“我等乃是...”
萧檀上前一步刚要回话,便被大师兄一把拦住。
一双美眸望向自家大师兄,脸上布满了担忧之色。
她是深知太行山脉境内大势的,也十分了解自家宗门的处境。
看似风光的太一宗,实质上只不过是由大师兄一人撑起。
除去自家大师兄,哪怕是二师兄已经成就了金丹,宗门上下别说比肩三大宗门,就连普通的金丹宗门都难以抗衡。
自家大师兄当然是有资格肆意妄为,无视一些水面下的潜在规则。
但是宗门的兴衰荣辱,又让萧檀不得不委曲求全。
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”。
大师兄的教诲莫名地浮现心头,萧檀暗叹一声颓然退后几步。
“我”
“再“
“问”
“你”
“!”
姜雨尘一字一句地说着,整个人如同剑器一般锋芒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