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李不凡好心提醒道“老先生,你真的确定?我这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。”
“你不要故意以进为退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”迟敬德说完,大手一挥,颇有气势的道“笔墨纸砚伺候!”
不用他说,盛家早就将笔墨纸砚准备好了,此刻见二人已经商定规则,便立刻拿了出来,同时还搬了两张桌子放在了高台上,分列左右。
同一时间,盛承道也拿出了秒表,看着二人,道“准备好了,我就要倒计时了。”
李不凡和迟敬德对视了一眼,道“老先生,请吧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迟敬德说完,立刻拿起笔,在已经磨好了的墨盘上蘸了蘸墨,然后笔走龙蛇,在那张尺寸八百乘六百的红色宣纸上快速的写了起来。
运墨畅快饱满,笔势雄健洒脱,筋骨俱备,柔中带刚,且落笔自有一股气势,当真是一代大家宗师之风范。甚至不夸张的说,在当代,完全可以开辟出独属于他个人的风格。
看台上的盛家几个人,看的是频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