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还有吃人血馒头的人涌上来啃食。

他没什么兴趣撑到这些前来吊唁，各怀目的的人走完流程，就从葬礼大堂离开了。

傅锦书与他不同。

他全程对这件事都是冷静的，不管前来吊唁的是什么人。

他都坐着一个撑着葬礼进行的人的角色，去让这场葬礼顺利的进行下去。

他更成熟，也更冷漠沉稳一些。

谭暮白的情绪不太好。

陆励南跟她在葬礼开始前不久到达了殡仪馆，一整天，谭暮白都因为身体不济，穿着一身黑裙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看着葬礼大堂里人来人往。

她仿佛是深陷在悲痛之中。

却又仿佛已经麻木，整个人身在局外。

陆励南陪在她的身边。

就这样，一切循着葬礼的流程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