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一口气,她还是耐着性子,心平气和的对她说。
“宁霜,我说到做到,说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,就永远不会出现,但是我爷爷还在澳城,他身体不好,我不可能离开这里,你不要强人所难。”
“我强人所难?呵。”电话里又传来一声冷笑,“我原本是,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的,但是谁让你,要在我身上扎那几针呢?现在,我偏偏不如你的愿。”
“宁霜,你让我离开,不要和任何人解释,我已经按你的说法做了,我现在身中九色花,你明知道只要离开澳城,我必死无疑,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!”
宁霜依旧冷笑,“你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关心,你会不会影响我的计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