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肯定是夜擎搞的鬼,不如我们就直接去问他,桑乾宫加上霁月宫,还有我和枭爷,难道还怕他不成?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池少勋立即开口,“如果一切都像我们想的这样,夜擎既然可以把事情都安排得毫无破绽,那就证明他已经没有后患。”
“我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这样公然挑衅,如果这一切真和夜擎有关,不仅打草惊蛇,而且我们还没有搞清楚,宁初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,之后只会更被动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池少勋不说话,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人,却是见他将手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捻灭,转身,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。
“唉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陆景深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