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不断挣扎的小手擒住单手压着,利用身高上的优势压倒性的禁锢着她。
强劲的唇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,直到身下的人发出求饶的呜咽,他才终于松了力度。
“下次还敢不敢忤逆我的意思?”他低头看她,那双凌厉的黑眸在镜片的映衬下隐着靡离的雾气。
宁初被他吻得云里雾里,这会儿才回过神来,发现那人看着她的眼神极其幽深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宁初赶紧将手护在胸前,一个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,“不敢了不敢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说警告谁就警告谁,我无条件支持你的任何决定!”
他淡淡的笑着,粗粝的指腹在她红肿的唇上流连忘返,一路摩挲着来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