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什么人?你不是把我们灭了么?你看,你灭得了吗?”领头的光头上包着一块帕子的中年汉子道。
“哼!原来你们是医宗派的人。怎么?见到了你们的总会长不请安吗?”王云霄冷冷的道。
“我呸!我承认你是我们的会长了吗?自从你这个窝囊废把我们的协会取缔以后,弄得我们生活艰难,连生存都困难了!”那中年壮汉子道。
“生活困难?如果你们认认真真地看病,救死扶伤,咋会生活困难?你们被改编成了仁医派以后,老老实实地看病,不要去为非作歹,怎么会生活困难?结果,你们就去投靠东瀛国的浪人了?你们生活困难不是自找的吗?为什么那么多原来的医宗派弟子的日子越过越好呢?难道不值得你们深思吗?”王云霄教训道。
“我们不服你,你一个赤脚医生凭什么来领导我们如此的一个大派?你有什么本事来当这个医协会的会长?一个乳臭未干的赘婿,有资格来领导我们吗?”那中年汉子鄙夷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