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儿,我和你妈现在来,就是想告诉你,一会儿等你把仇报了后,把这个窝囊废送到‘望云山’的殡仪馆来,我要让他披麻戴孝,给你爷爷下跪三天,好让你的爷爷安心、满意地上路!”柳风波阴狠地说。
“我说你这当父亲咋这么糊涂?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溺爱?还这么是非不分?你的儿子的生殖器是我割掉的不错,可是,你们为什么不问问,我为什么要割掉他的生殖器?”云霄冷哼道。
“住嘴!我们该怎样教育儿子,用不着你来教!你这个在贫穷的城市,又在贫穷的家庭里长大的穷人,只具有戾气与暴力,毫无做人的素质!”柳风波脸色大变,破口大骂。
“有没有素质,有没有教养,现在就能分辨的出!”云霄一声冷笑。
“好了,你都是一个将残、将死之人。我不在与你计较,云丽,走,我们走!”柳风波气极,突然站起身来,叫老婆赶紧离开。
“文儿,人在这里了,你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,只是注意,不要整死了!记住,整过后,把他和这两个小妖女一起,送到‘望云山’的殡仪馆来!”说完,便一扭一扭地和男人走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