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晃的十余年,她仍是没有感觉到岁月的流逝,她以为自己的一直未变,就如这长临的积雪一般,她来时如何,现在仍是何样。
可是直到今日,她才是知道,原来变的是她,而不是长临的雪,因为不知道何时,之于她而言,长临的雪已经没有最初那样冷了,而她也都是习惯了这里的雪,也是习惯了这里的冷,三季如冬,一季仍是有白雪飘零,她习惯这里这一切,也是将自己的所有,一并融进了血肉当中,所以她再是无法离开了。
可是之于这些岁月而言,仍是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。
“恩,要走了。”
烙宇逸将再是对着莫离一笑。
“莫姨,我母亲有些话,是想要对你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