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狮现在的一双眼睛都是湿潞潞的,好像真的是在哭。
烙宇逸知道,这小家伙是想娘了。
他其实也是挺想娘的,想起他们家那个年轻如同少女一般的娘,他心中又怎么能不想,又怎么能不念。
无数个夜里,都是娘亲让年年给他们三兄弟送去了那些好吃的东西,也会每隔一段时间,偷偷翻墙去看他们,她以为他们不知道,其实他们都是知道,他们知道娘在,他们知道,娘爱他们,娘亲会制香,可是对于厨艺却是一窍不通,可是娘却在每一年他们生辰之时,会亲手帮他们煮上一碗长寿面,然后送给他们吃。
他们三兄弟都是吃着娘的长寿命长大的,在四休的十几年间,其实他们并没吃过苦,而吃苦的却是娘,没有哪个当母亲的,不想自己的儿子,也没有哪个母亲,愿意与自己的儿子骨肉分离。
娘只是为了他们,为他们可以有一个好的前程,可以让他们学到更多的本事,可以让他们在这世间,能够真正的立足,也像是这般轻松的,行走于大周的江山之上,而不似京中些那些男子,一生都在京城,却是不知这天下之大,还有如此多的事情尽在于此,还未入眼,还不曾入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