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可观不可亵玩,你们怕什么呢?杀人倒是特别厉害,怎么一到女子身上变得如此呆?如果是身着暴露的女杀手,你们该如何?捂脸砍过去?”左廖对着两个人脸依旧还是有点红的二人皱眉小声说道。
“她是杀手?”敬长安疑问道。
“对啊!你觉得呢?当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,放弃了自己的贞洁!学会让自己更加有媚骨!那么要么是活不下去,选择用身体换臭钱,要么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身份!”左廖觉得敬长安不应该看不出来阿樊其实是个杀手,疑问道。
“你们断水帮其实是?”敬长安想了想瞳孔突然变大了些说道。
“嗯!一群女子组成的碟子!”左廖笑着说道。这是他第一次对敬长安说真话。
“我知道了!下次注意!”敬长安恍然大悟道。
这是他第一次左廖撒谎。
“我觉得,这是男人的事,让女子来太过于狠了些。”丁晴风一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手里会粘上鲜血,叹气一声道。
“别说这些!咱们去吃饭!晚上会会路小乙!寻刀!别忘了手下留情!真把他打死了!这以后少了会写情诗的人,你怎么给你的仙子说甜言蜜语去?”左廖将两个人一起抱住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!打败他,我就有理由让他教我写诗了!”敬长安轻轻叹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心思,认真点头道。
“你都有心上人了!恭喜!”丁晴风连忙抱拳对着敬长安笑道。
“八字没一撇!感觉有点悬!”敬长安连忙摆手,嘿嘿笑道。
三个人一顿好找,终于找到个僻静点的馆子,坐了下来。
点了三碗花生酱裹面,不敢吃汤食,怕后面如果真的一言不合,打了起来,不好用力。
不过让三人惊讶的是,这花生酱竟然没有甜味,而是攻心的辣,越吃越热,又不敢喝水,三个人吃完只能捂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嘴巴,喘着粗气。
此时的路府,路小乙带着成惟觉来到一处地下里,点燃连墙灯,成惟觉眼都直了。
“这么多乐器!”成惟觉看着各式各样的乐器感叹道。
“这都是少的!你不是说你会吹笛子吗?我送你一支玉笛!你先试试看!”
路小乙往深处走了走,找了一会,拿过来一个上面全是积尘的盒子,轻轻打开,送到成惟觉面前说道。
“这?这也太!”成惟觉瞳孔突然放大,眼前的这个笛子,质地应该是翡翠的,光滑细腻,而且还绑了两个金丝铃铛
“镇江玉!上等品!全通国只有一把!价值五百两黄金!音质没话说!你试试看!”
路小乙脸上洋溢着笑容,让成惟觉试试看。
成惟觉拿在手里,只觉得如同拉着盈盈可握的女人胳膊似的。不知不觉皱起了眉头。
“是吧!感觉在拉着女人?”路小乙随意将盒子丢在地上,坏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