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我们...我们不是见鬼了吧?要不,我们还是撤吧?”
“胡说!这天还亮着呢。”
领头的汉子话虽然这么说着,但看着突然变成空荡荡的小路,心里头还是直打鼓。
摸了摸有些发寒的后脑勺,他觉得还是撤了算了。
就在他正准备离开时,忽然一阵剧痛从身上传来。
“啊!!”
凄厉的惨叫声中,无数布满利刺的荆棘从他们趴的凹壕处蔓延了出来,像一个草笼一样,将他们笼罩在其中。
荆棘迅速覆盖在凹壕上,将其填满,哀嚎声很快就再也听不见了。
张骄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去,顺便揉了揉自己变得有些如同玉质一样坚硬的鼻子,下意识的哼呲了两下。
这是堵的真有些难受。
在他鼻孔中,两颗比玻璃珠小上一号的白皙的玉丸正塞在其中,伴随着他的呼吸声,正不断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怪味。
张骄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分不出香臭有何区别了,每一次呼吸就是一种全新的体验,你根本不知道下一次到底是什么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