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怀春盯着她一脸的轻蔑,“哈哈……看样子我还真是小瞧你了,竟然这般不要脸面,那本将军今日就给足你这个面子。”道完,就见他朝衣架旁走去,因腰间的疼痛,他慢条斯理地穿着外衣。
飞舞见他这是全不信自己,看样子是较真了。便学着那话本子里头一副小人的样子,上前去大喊一声,道“将军,潇洒英俊如您,英勇无敌如您,大将军!在下,小女子真没有说谎!将军您要相信我啊!”一边讨好着,心里头却是这样捣鼓着,要不是本大爷理亏在先,进了你的房间。若是墨水哥哥就在旁边……
“哼!这卖弄乖巧的活儿,就不要在本将军面前摆弄了,回头多攒着些,去跟官大老爷卖弄去吧!”朱怀春理着绣有叶花纹的纯白色锦缎衣襟,再双手熟练地将那锦缎玉带系好,莞后,将那吊有金丝细线流苏的黄金令牌系于腰间。他这话的意思像是,像是……
“你慢着!”飞舞情急之下,一把挡在了他的前头。
“将,将军,君子动口不动手,这,刀剑可是没长眼睛的,啊,哈!”朱怀春竟将那劍头直顶在了她的喉间,虽说还是把未出鞘的劍,可已然把飞舞吓着了。
“让开!”他颇显将军之风的冷冽命令道。飞舞吓得赶紧避开了道,待他走到房门口之际,飞舞实则忍无可忍之,语疾口快,口齿十分清晰道“什么狗屁君子,我看你才是小人,拿走了我的证据,还抢了我的令牌!”冷哼一声又道“还好意思将我的令牌别在自己的腰间,以为所有有‘将’字的令牌都是你的,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!”说完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房间里此时竟如此安静,静得可听得到呼吸声,还有那朝自己慢慢靠近的脚步声。
朱怀春瞅着她迅速低头的样子,竟觉着十分好笑与趣味。如此大胆的话,本以为除了宫里头那位娇滴滴的公主,再无人敢如此骂他!不过,公主骂他,那可是趾高气昂的。也还是头一回有人虽不是正面,却也是背面还如此光明正大地骂他非君子,还是个小人!不过见她此时竟又变成了一副气恹恹的样子,果然还是高看她了。
要换作平时,他也没那么多废话浪费在一个正眼也瞧不上的人身上,可这回,他却道,